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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简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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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)我的诗歌议论(之一)  

2014-04-30 11:07:1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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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)我的诗歌议论(之一)

——再读北岛的《无题》

      文稿/残简

 

无题

作者/北岛

 

永远如此

火,是冬天的中心

当树林燃烧

只有那不肯围拢的石头

狂吠不已

 

挂在鹿角上的钟停了

生活是一次机会

仅仅一次

谁校对时间

谁就会突然老去

 首先,我对北岛个人的成长经历,可以说是不甚了了,全部的认知印迹都源于其文字。总之,他是我非常喜欢的诗人之一。多年前我就读他的诗歌,那怕现在每每重读其作品,仍然有“熟悉的陌生感”,我想这可能是他的文字魅力所致。

任何文体都要讲求内容的‘丰腴’和‘架构’的完整,正如大家讲的文章要有“精、气、神”一样。诗歌这种纯文学的“东西”,自然更不能例外。

孔子说: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。

大家知道,要想成为一个诗人,必须具备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。

粗略地来讲,诗篇本身历来讲求文字的音韵、节奏和其衍生的意象。所谓‘意象’,即诗歌所营造的氛围,画面感。

虽然诗篇语言上有“意在言外”的说法,泛指诗歌带给读者的音画关联和生活效能及理趣。

其实,很多诗篇,那怕是作者本人也不好过多去诠释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建立在生活之上的艺术之美,一定就无章可遵循。

虽然诗歌中的意象有“泥牛入海”之说,即各有各的感念与见地,但是“流水无情,人有情”,世间之事,并不意味着跟我们没有千丝万缕般的必然联系。。。。。。

下面我对北岛的一首《无题》诗,发表一点个人的看法与议论:

 

永远如此

火,是冬天的中心

起始的头二句,就采用“先入为主”方法,将《无题》的广泛内涵压缩到一定的空间内,使无法触及的“题“立马给点了“穴”,而且这种采用上下“倒灌”的手法,意在为读者内心产生必要的共振,其实这种建立在理性思考上的着墨痕迹显而易见。

这里看似简简单单的感慨,却连带出读者对生活的猜想与发现。

其中“火”、“冬天”、“中心”等文字的链接组合,在比较强烈对比帮衬下,个中营造出的氛围及画面感,甚至也有了些许“呐喊”的分子成份。同时,也较好地体现出了作者的个性及内心的孤独感。

当树林燃烧

只有那不肯围拢的石头

狂吠不已

到这里,我想提示的是:诗歌的语言非常讲究“收放自如”的特征。

这首诗头二句既然作好的铺垫,我们也不妨把其理解为,已把“调门”释放了出来。那么,接下来的文字就很自然地让人有了新的期待。

果然,由“火”和“冬天的中心”很圆滑地切入进“树林的燃烧”,这样的场景,较好地为诗歌内容上的整体性作出了贡献,其架构中的“肉感”也渐渐“丰腴”起来,而且还看不出太多的赘肉。

紧跟着的第一段落“关门”的二句中,“不肯围拢”、“石头”和“狂吠”等字眼的出现意指什么呢?不妨试想一下,这里“不肯围拢”的语言表达,区分出了内和外的二元空域。那是意指什么?是否是指内在的“活”的固陋、外在的“死”的自由空域,或者干脆就是借指行为规则本身呢?抑或都不是呢?!再则,还有“石头”跟“狂吠不已”在此组合的出现,静态的石头与动态的狂吠;死的本质与活的本体之间,二者用抽象的物质提供的较感性的喻意非常广泛。。。。。。

由于本人无知,所以毋须在此赘言,自然有高手意会。因此我决定撂下此挑子,也方便于读者们见仁见智,任人猜想去吧!好吗?!

文字进行到此,作者若就此“快意恩仇”式的撂刀子收笔的话,那么北岛同志就不再是北岛同志本人了。这等水平的诗歌,自然就不免流于平庸了。

 问题恰恰是北岛同志的诗,总是以意象宽阔、文字深邃而不拖泥带水,并富有理趣见长。。。。。。

接下来的第二断落所呈现出的场景和议论,论证生命与时间的断裂,就显得水到渠成。文笔凸显出的流畅之感,正是基于经验在理性上的思考动因和结果。

挂在鹿角上的钟停了

生活是一次机会

仅仅一次

谁校对时间

谁就会突然老去

将一个硬生生的“道理”,借用“鹿角”和“停摆了的钟”,植入一个活生生的具体环境里边,这间接提示出一个古老的哲学问题———时间的生命内涵。

或许真如诗歌所言的那样,真理被忽视以及被发现的时刻,只有“仅仅一次”。当我们试图“校对”而不让生活脱轨时,也许能窥见“突然老去”的一刻。

   总之基于生活,对于时间的思考体现了对于生命本质的思考,同时也摈弃了二元对立分析问题的毛病。使我们认识到沉寂在经验中人与事的丰富多样性,由此也可以孕育人类创造的力量和革新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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